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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運動與社會福利,SPA論壇,2009年7月
作者:Gerry Mooney——公開大學(The Open University), Jason Annetts, Alex Law and Wallace McNeish——亞伯丁大學(University of Abertay Dundee)
社會政策協會年度論壇:“以史為鑒?”(Learning from the Past?)
2009年6月29日-7月1日,愛丁堡
張光明  譯
歐陽達初 校訂
【摘要】
當今時代的社會政策正面臨有史以來最為嚴峻的挑戰。從單純只要求住房、社會救助和反對關閉醫院的活動,到各種圍繞殘疾人權益、環境保護、醫療衛生和教育等方面的有組織運動,社會運動在全球範圍內正積極地挑戰和塑造著各國的社會政策。但是我們對社會運動在塑造社會福利政策方面的歷史作用一直缺少明確認識,而我們以往對社會運動的研究也沒有過多關照社會改革的歷史進程。
本文認為社會政策可以從社會運動理論中汲取變革的靈光,它只有通過瞭解社會運動的主張以及當今社會政策的內部矛盾,才能夠理解社會運動的緣起。我們通過綜合兩種「傳統」的觀點與方法,可以更好地去認識社會政策是如何受社會運動影響而被塑造的。
本文通過選取過去和當代的幾個案例,批判地考察了社會福利與社會運動之間的相互關係。歷史地看,社會運動直接導致了福利國家的產生(以貝弗里奇報告提出反對五大怪物——懶惰、無知、疾病、髒亂以及欲求──為標誌),但「傳統的福利國家」(classical welfare state)目前正受到「新社會運動」(new social movements)的挑戰,這些新的社會運動主題涉及到家庭、歧視、環境保護和全球的社會正義。最後我們通過近期的幾個社會運動鬥爭案例,瞭解一下社會福利運動反對新自由主義階級統治危機的多種可能性。

按:這個訪談譯自的英國《衛報》2009年3月11日。被訪者瓦萊利(Michael Lavalette)是社工學者,也是利物浦左翼地方議會議員。他和一群不甘社福界沉淪的朋友4年前發起「社會工作行動網絡」。隨著Baby P事件引起更多人關注社會福利的前途,他們的活動和取態引起更多人的共鳴。

按:Baby P事件是近年英國一次引起全國關注的家庭慘案。2007年8月,倫敦一名17個月大的男童(由於法律原因,法庭上僅以Baby P來稱呼這名男孩)在家中慘遭虐待致死。兒童保護機構紀錄顯示,男童在8個月時間內身上共出現50多處傷痕,雖受到社工和醫護人員60次家訪,但卻未能引起足夠注意,最終喪命。Baby P的父母以及另一男人對他做出如拔指甲、踢下體、扔「人肉沙包」等惡行。

這份宣言是1975年英國一群進步社工在他們合辦的雜誌《Case Con》上發表的。它反映了1970年代出現的第一代激進社會工作學派(Radical social work)對福利國家、社會工作的本質、受助者困苦的根源和社工專業化的獨特看法。宣言充滿自信的語氣,反映了當時進步社工的戰鬥性和樂觀情緒。現在的社會氣氛固然跟當年不同,但宣言仍然是一份具代表性的文件,即使在今天,宣言仍不失其參考價值。有關第一代激進社會工作學派的成就與局限,有興趣的朋友可參考Iain Ferguson著《奪回社會工作》(Reclaiming Social Work: Challenging Neo-Liberalism and Promoting Social Justice,Sage,2008)第六章〈激進的傳統〉。

按:2004年12月,英國有大約60位社工發起一次名為「我不是來幹如此的社會工作的!」(I did not come into social work for this!)聚會,會上大家同意發起一個廣泛連結前線社福從業員、服務使用者、社工學生和進步學者的網絡「社會工作行動網絡」(Social Work Action Network),一起抗衡英國社福界多年以來的市場化和管理主義歪風。這份由四位學者起草的宣言就是聚會的成果,至今已有1000人聯署。它反映了他們對當前英國社福界危機的根源的分析,和期望汲取各種各樣的人民運動的「希望的資源」,以催生進步的社會福利和社會工作。讀者不難從這份宣言中聯想到本地社福界的現況,並借鑒其中有益的部份,推動本地社會福利的發展。「社會工作行動網絡」主要工作是主管網站、舉辦年會及不定期討論會。有興趣的讀者可到他們的網站(www.socialworkfuture.org)或參考英國《衛報》今年三月的採訪(www.guardian.co.uk/society/2009/mar/11/social-work-action-network)。2009-3-22

過去主流的社會工作實務把受助者視為純粹救助對象,而且把他們的困境主要歸結為個人問題(例如個人性格缺憾、際遇、品德),與社會結構和社會政策沒有直接關係。不過,二十世紀七十年代開始出現多種多樣的學派和思潮(激進社會工作、女權主義社會工作,到80年代興起的反壓迫實務等),紛紛質疑這種把案主視為客體的傳統觀念,而開始強調案主的主體性,以及社會服務員和案主之間的平等關係

林致良 譚亮英
2000年社福界推行的整筆過撥款制度,是一系列社會福利政策改惡的開端,造成了同工工作量沉重、同工不同酬等惡果。2007年,心懷憤懣的前線同工更發動罷工,反對「整筆撥款」。可是,政府立場依然故我,而去年年底所謂「獨立檢討委員會」公開的《整筆撥款津助制度檢討報告書》,卻偏袒官方,認為整筆過撥款「更多彈性」、「靈活運用資源」,完全罔顧社會服務質素下降和前線同工壓力大增的事實。在這個情況下,不甘社福界就此沉淪下去的同工,可以怎麼辦?反對整筆過撥款運動,如何延續?

上星期四(2009-2-19)晚上在序言書室舉行的書介會「新自由主義衝擊下的社會福利和社工價值危機」(全球化監察主辦「回到政治經濟批判」系列書介第三場)約四十人出席,三分之一是社工或社工學生。人數比我們主辦者原先預料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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