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 訊 科 技 與 「 新 經 濟 」 的 神 話
※ 施 鵬 翔「 新 經 濟 」 的 說 法 近 年 在 美 國 甚 囂 塵 上 。 主 張 「 新 經 濟 」 的 人 認 為 美 國 近 年 經 濟 的 空 前 增 長 是 因 為 高 科 技 ─ ─ 尤 其 是 資 訊 科 技 ─ ─ 的 發 展 所 致 。 在 香 港 ， 我 們 雖 然 少 用 「 新 經 濟 」 這 個 字 眼 ， 但 它 原 來 早 已 籠 罩 著 我 們 ： 政 府 在 金 融 風 暴 之 後 說 要 致 力 發 展 高 科 技 ， 進 行 經 濟 的 第 三 次 轉 型 ， 其 實 抄 足 美 國 的 模 型 。
不 過 ， 「 新 經 濟 」 是 否 真 的 在 美 國 出 現 了 ？ 香 港 要 追 隨 美 國 行 「 新 經 濟 」 的 路 線 ， 對 我 們 又 有 什 麼 影 響 ？
首 先 ， 如 果 我 們 仔 細 地 看 看 美 國 的 經 濟 發 展 ， 就 發 覺 資 訊 科 技 帶 來 「 新 經 濟 」 的 說 法 只 不 過 是 一 個 神 話 ：
資 訊 科 技 令 生 產 力 大 增 ？
美 國 連 續 107 個 月 的 經 濟 增 長 令 不 少 人 嘩 然 ， 甚 至 將 美 國 經 濟 的 「 強 勁 」 表 現 歸 根 為 資 訊 科 技 令 生 產 力 大 增 。 事 實 是 否 如 此 ？
資 訊 科 技 不 是 「 偉 哥 」 ： 在 1980 至 1994 年 之 間 ， 美 國 累 積 投 資 了 US$6,300 億 到 電 腦 設 備 上 面 ， 但 同 時 期 美 國 的 生 產 力 增 長 仍 然 停 留 在 1973 年 後 的 1.1%， 如 果 我 們 將 這 個 可 憐 的 數 字 ， 與 1960-73 年 生 產 力 以 3% 增 加 比 較 的 話 ， 就 知 道 資 訊 科 技 並 不 是 令 生 產 力 猛 增 的 「 偉 哥 」 。 事 實 上 ， 據 著 名 經 濟 學 家 Paul Krugman 的 觀 察 ， 「 古 老 」 的 投 術 改 進 ， 例 如 在 運 輸 業 上 引 入 應 用 貨 櫃 ， 比 很 多 資 訊 科 技 的 應 用 更 能 提 昇 生 產 力 。 另 一 名 經 濟 學 者 Daniel Sichel 計 算 過 ， 在 1970-92 年 間 ， 電 腦 投 資 對 經 濟 增 長 的 貢 獻 只 不 過 佔 5%。
與 資 訊 科 技 無 關 ？ 不 少 人 指 出 資 訊 科 技 令 生 產 力 提 昇 只 不 過 是 美 麗 的 誤 會 。 經 濟 增 長 沒 錯 是 與 資 訊 科 技 有 關 ， 但 當 中 的 關 鍵 是 因 為 資 訊 科 技 令 到 僱 員 可 以 無 時 無 刻 不 在 工 作 。 摩 根 史 丹 利 的 首 席 經 濟 學 者 最 近 在 《 紐 約 時 報 》 撰 寫 文 章 ， 表 示 他 懷 疑 美 國 工 人 的 平 均 工 時 不 斷 上 升 ， 是 經 濟 增 長 的 主 因 ， 而 資 訊 科 技 所 扮 演 的 角 色 ， 不 過 是 令 僱 員 的 工 時 增 加 ： 「 感 謝 手 提 電 腦 、 流 動 電 話 、 家 庭 傳 真 機 以 及 其 它 的 儀 器 ， 知 識 工 人 現 在 無 論 在 汽 車 、 飛 機 、 火 車 或 家 中 ， 都 可 以 與 辦 公 室 連 繫 在 一 起 。 �� 沒 有 人 懷 疑 努 力 工 作 的 服 務 業 工 人 比 以 前 做 多 了 工 作 ， 但 增 加 工 時 並 不 等 於 改 善 生 產 力 。 」 美 國 工 時 增 加 的 問 題 的 確 存 在 。 在 1977-97 年 之 間 ， 平 均 工 時 由 每 星 期 43 個 小 時 增 加 至 47 個 小 時 ， 同 時 期 每 星 期 工 作 超 過 50 小 時 的 工 人 比 例 由 24% 增 加 至 37%。
互 聯 網 是 帶 動 新 經 濟 的 火 車 頭 ？
不 少 樂 觀 的 意 見 認 為 互 聯 網 是 未 來 商 貿 的 潮 流 ， 發 展 網 上 業 務 已 是 不 可 阻 的 潮 流 。 互 聯 網 真 的 這 麼 厲 害 ？ 如 果 我 們 看 看 網 絡 業 務 發 展 最 迅 速 的 美 國 ， 就 知 道 這 種 言 論 是 預 言 多 於 事 實 。
投 資 互 聯 網 真 的 是 大 勢 所 趨 ？ 去 年 美 國 的 公 司 全 年 投 資 互 聯 網 的 金 額 是 US$350 億 ， 驟 耳 聽 來 好 像 很 大 的 數 目 ， 但 它 只 是 佔 總 商 業 投 資 的 3%， 或 少 於 國 民 生 產 總 值 的 0.5%。 一 筆 佔 美 國 全 年 財 富 生 產 只 不 過 二 百 分 之 一 的 數 目 ， 總 不 能 令 人 信 服 投 資 互 聯 網 真 的 是 全 球 大 勢 所 趨 吧 ？
網 上 零 售 廣 開 財 路 ？ 太 誇 張 了 ！ 美 國 去 年 數 字 顯 示 ， 網 上 的 銷 售 總 額 只 不 過 是 整 體 銷 售 的 1%。
資 訊 科 技 令 小 型 公 司 變 得 更 具 競 爭 力 ？ 有 一 種 說 法 是 隨 著 資 訊 科 技 的 普 及 ， 欠 缺 龐 大 資 本 的 小 公 司 也 可 以 在 商 業 的 戰 場 上 與 大 公 司 一 較 高 下 。 真 的 嗎 ？
舊 的 遊 戲 規 則 並 沒 有 消 失 ： 當 然 ， 要 建 立 一 個 免 費 的 網 頁 比 成 立 一 間 公 司 簡 單 得 多 了 。 但 在 網 頁 泛 濫 的 年 代 ， 要 如 何 突 圍 而 出 才 是 傷 腦 筋 的 問 題 。 首 先 ， 你 需 要 大 規 模 的 廣 告 和 市 場 推 廣 攻 勢 ， 令 自 己 的 網 頁 變 得 家 傳 戶 曉 ； 然 後 你 需 要 一 個 強 大 的 伺 服 器 ， 去 應 付 瀏 覽 的 人 次 ； 而 要 維 持 網 頁 及 處 理 日 常 的 業 務 ， 你 又 要 僱 用 人 數 不 少 的 工 人 。 簡 單 講 句 ： 凡 此 種 種 ， 都 需 要 龐 大 的 資 金 。
壟 斷 嚴 重 ： 如 果 新 的 科 技 真 的 可 以 令 有 創 意 、 有 人 才 的 小 公 司 更 容 易 突 破 大 企 業 的 壟 斷 ， 那 麼 我 們 至 少 應 該 看 到 資 訊 工 業 出 現 這 種 現 象 才 對 。 可 惜 ， 事 實 歸 事 實 ： 在 1998 年 ， 10 間 大 企 業 控 制 了 全 球 電 訊 業 的 86%， 另 外 10 間 大 企 業 則 控 制 了 全 球 電 腦 行 業 的 70%。 而 且 ， 隨 著 急 速 的 收 購 合 併 潮 ， 資 訊 科 技 行 業 的 壟 斷 情 況 變 得 愈 來 愈 嚴 重 。 如 果 說 資 訊 科 技 催 生 了 「 新 經 濟 」 的 話 ， 那 麼 少 數 跨 國 企 業 就 壟 斷 了 「 新 經 濟 」 的 重 要 部 門 ！
資 訊 科 技 創 造 就 業 機 會 ， 解 決 失 業 問 題 ？
香 港 最 近 傳 出 資 訊 科 技 行 業 的 職 位 不 斷 增 加 ， 令 職 位 供 過 於 求 ， 成 為 勞 工 市 場 萎 縮 下 的 「 奇 蹟 」 。 實 情 究 竟 如 何 ？
美 國 在 1990 年 代 的 職 位 增 加 是 自 1950 年 代 以 來 最 差 勁 的 十 年 ： 過 去 十 年 ， 相 對 人 口 膨 漲 的 速 度 ， 就 業 機 會 以 1.8 倍 的 比 例 增 加 ； 這 當 然 是 不 錯 的 數 字 ， 但 比 較 起 60 年 代 至 80 年 代 的 2.6 倍 ， 90 年 代 的 數 字 明 顯 遜 色 甚 多 。 即 是 說 ， 就 職 位 增 加 速 度 來 說 ， 資 訊 科 技 年 代 遠 遠 比 不 上 工 業 發 展 或 服 務 業 主 導 的 年 代 。
如 果 我 們 橫 向 地 比 較 美 國 各 區 域 的 職 位 增 加 ， 就 可 以 更 清 楚 地 看 到 資 訊 科 技 與 職 位 增 加 之 間 的 關 係 。 一 些 服 務 行 業 最 主 導 勞 工 市 場 的 地 區 ， 它 們 的 職 位 增 加 速 度 是 全 國 水 平 的 一 半 ； 另 外 ， 以 高 科 技 行 業 聞 名 的 都 會 ， 它 們 相 對 全 國 標 準 來 說 ， 近 十 年 的 職 位 增 加 比 過 去 幾 十 年 都 要 慢 。 相 反 ， 全 美 國 職 位 增 加 最 快 的 是 經 濟 發 展 最 為 全 面 的 地 區 ， 如 鳳 凰 城 和 達 拉 斯 ， 它 們 除 了 發 展 高 增 值 的 服 務 業 ， 同 時 也 兼 顧 到 製 造 業 的 發 展 。 相 信 這 些 數 字 對 香 港 的 啟 示 十 分 明 顯 ： 如 果 要 增 加 職 位 去 解 決 失 業 問 題 ， 就 不 要 將 資 源 全 放 到 高 科 技 行 業 去 。
總 結 ： 在 資 訊 科 技 發 展 最 為 成 熟 的 美 國 ， 它 也 沒 有 令 經 濟 出 現 革 命 性 的 變 化 ， 因 此 ， 環 繞 著 資 訊 科 技 與 新 經 濟 之 間 的 種 種 樂 觀 意 見 ， 暫 時 仍 只 是 預 言 。 有 人 喜 歡 發 放 預 言 當 然 不 是 罪 過 ， 但 香 港 如 果 將 經 濟 發 展 建 基 預 言 之 上 ， 恐 怕 最 終 會 是 一 場 損 手 爛 腳 的 賭 博 。 我 們 並 不 是 無 的 放 矢 ： 君 不 見 眾 高 官 天 天 大 談 「 科 技 救 港 」 的 言 論 ， 報 紙 的 經 濟 版 日 日 吹 噓 網 絡 經 濟 如 何 蓬 勃 ？
新 經 濟 何 以 愈 吹 愈 大 ？
既 然 資 訊 科 技 並 不 是 什 麼 靈 丹 妙 藥 ， 為 什 麼 它 會 被 吹 噓 得 這 麼 厲 害 ？ 這 裡 有 三 個 原 因 ：
一 是 很 多 人 只 看 到 數 據 的 表 面 。 例 如 有 人 指 過 去 20 年 來 ， 資 訊 科 技 的 投 資 佔 美 國 總 商 業 投 資 確 實 有 增 加 的 趨 勢 ， 但 關 鍵 是 同 時 期 美 國 的 總 投 資 愈 來 愈 疲 弱 ， 因 此 令 人 錯 誤 高 估 資 訊 科 技 的 重 要 性 。 而 且 ， 資 訊 科 技 投 資 的 比 例 增 加 ， 往 往 其 實 代 表 了 投 資 廠 房 、 機 器 和 長 遠 發 展 計 劃 的 比 例 減 少 ， 這 對 工 人 來 說 就 是 工 作 的 減 少 。
二 是 只 見 木 而 不 見 林 。 很 多 人 看 見 微 軟 取 代 通 用 電 器 成 為 全 球 最 大 的 企 業 就 以 為 一 個 新 的 時 代 已 經 降 臨 ， 看 見 蓋 茨 的 成 功 就 將 「 才 華 」 與 「 創 意 」 視 為 新 經 濟 年 代 的 取 勝 之 道 ， 看 見 矽 谷 的 成 功 就 以 為 這 是 美 國 經 濟 的 縮 影 ， 這 些 都 是 見 木 不 見 林 的 做 法 。
三 是 真 假 不 分 。 資 訊 科 技 雖 然 對 實 際 經 濟 增 長 沒 有 革 命 性 的 影 響 ， 但 科 技 股 就 真 的 為 股 票 市 場 帶 來 翻 天 覆 地 的 變 化 。 在 香 港 ， 最 近 沒 有 任 何 業 績 的 tom.com 招 股 ， 竟 然 吸 引 幾 十 萬 份 申 請 書 ， 股 票 市 場 對 網 股 的 瘋 狂 情 緒 可 見 一 斑 。 美 國 股 市 多 年 都 是 科 技 股 一 枝 獨 秀 ， 當 傳 統 企 業 的 股 價 停 滯 不 前 的 時 候 ， 科 技 股 的 股 價 卻 以 瘋 狂 的 幅 度 上 升 ， 以 美 國 在 線 （ AOL ） 為 例 ， 自 1992 年 開 始 ， 至 今 年 初 與 時 代 華 納 合 併 ， 它 的 股 價 總 共 上 升 了 800 倍 ！ 在 金 融 資 本 雄 霸 經 濟 的 時 代 ， 很 多 人 早 已 將 股 市 表 現 等 同 經 濟 表 現 ， 分 不 清 虛 擬 經 濟 與 實 質 經 濟 ， 在 這 樣 的 情 況 下 ， 科 技 股 所 帶 動 的 瘋 狂 情 緒 自 然 也 感 染 了 資 訊 科 技 ， 以 至 對 它 產 生 了 不 切 實 際 的 期 望 。
香 港 ： 睹 博 資 本 主 義 與 金 融 危 機
回 到 香 港 ， 我 們 同 樣 見 到 虛 擬 經 濟 的 泡 沫 愈 吹 愈 大 ， 以 至 為 官 的 也 真 假 不 分 。 當 香 港 股 市 一 再 創 下 歷 史 性 新 高 的 時 候 ， 高 官 高 興 地 表 示 香 港 的 經 濟 不 單 已 走 出 谷 底 ， 而 且 正 穩 步 上 揚 。
已 有 不 少 評 論 指 香 港 的 經 濟 其 實 還 未 曾 復 甦 ， 但 其 實 如 果 我 們 仔 細 分 析 股 市 的 形 勢 ， 便 發 覺 它 的 升 幅 根 本 與 本 地 經 濟 表 現 無 關 。 在 過 去 幾 個 月 的 股 市 升 勢 當 中 ， 33 隻 恆 生 指 數 的 成 份 股 裡 面 ， 有 27 隻 錄 得 跌 幅 ， 當 中 有 15 隻 跌 幅 更 超 過 兩 成 。 而 上 升 的 6 隻 股 票 ， 它 們 之 所 以 上 升 與 本 港 的 業 務 增 長 或 經 濟 增 長 並 無 關 係 ： 和 黃 長 實 主 要 是 受 惠 於 出 售 Orange 予 Mannesman， 然 後 Vodafone 成 功 收 購 Mannesman， 令 和 黃 的 賬 面 收 益 大 增 ； 電 影 廣 播 的 股 價 之 所 以 大 幅 攀 升 ， 則 是 因 為 美 國 在 線 與 時 代 華 納 的 合 購 令 投 資 者 對 傳 媒 機 構 信 心 大 增 ； 香 港 電 訊 的 股 價 上 升 是 因 為 新 加 坡 電 訊 與 盈 動 爭 相 洽 購 所 致 。 連 投 資 顧 問 也 不 能 不 承 認 「 帶 動 股 價 上 升 的 原 因 都 跟 本 港 內 部 經 濟 沾 不 上 邊 。 」
即 是 說 ： （ 一 ） 股 票 市 場 的 興 旺 只 是 由 幾 隻 股 票 帶 動 ； （ 二 ） 少 數 的 股 票 之 所 以 上 升 與 它 們 在 香 港 的 業 務 或 香 港 經 濟 復 甦 無 關 。 這 是 為 什 麼 我 們 叫 這 種 現 象 做 虛 擬 經 濟 ， 因 為 它 已 經 與 實 際 的 經 濟 生 產 或 增 值 沒 有 關 係 。
虛 擬 經 濟 又 與 我 們 何 干 ？
（ 一 ） 當 實 際 的 經 濟 停 滯 不 前 或 倒 退 ， 而 虛 擬 經 濟 不 斷 膨 脹 的 時 候 ， 愈 多 的 資 金 會 流 向 後 者 ， 這 一 方 面 會 令 經 濟 發 展 更 趨 兩 極 化 ， 另 一 方 面 ， 經 濟 活 動 的 投 機 色 彩 愈 來 愈 濃 ， 以 至 有 人 稱 此 為 賭 博 資 本 主 義 ， 最 近 五 十 萬 人 爭 相 認 購 沒 有 業 績 的 tom.com， 企 圖 「 以 少 博 大 」 ， 就 是 賭 博 資 本 主 義 的 典 型 例 子 。
（ 二 ） 沒 有 實 際 經 濟 生 產 支 撐 的 泡 沫 經 濟 不 可 能 永 遠 增 長 下 去 ， 它 終 有 爆 破 的 一 天 。 當 泡 沫 一 旦 爆 破 ， 不 單 參 與 其 中 的 人 會 損 手 爛 腳 ， 更 大 的 問 題 是 它 會 令 整 體 經 濟 陷 入 蕭 條 ， 正 如 亞 洲 金 融 風 暴 一 樣 。 即 是 說 ： 虛 擬 經 濟 崩 潰 時 會 帶 來 實 際 後 果 ， 而 工 人 往 往 是 首 當 其 衝 的 受 害 者 。
講 到 這 裡 ， 我 們 發 現 「 新 經 濟 」 為 香 港 帶 來 的 最 大 影 響 竟 然 是 科 技 股 熱 潮 ， 令 資 本 主 義 變 得 更 具 賭 博 味 道 和 虛 擬 色 彩 。 「 新 經 濟 」 的 神 話 經 不 起 實 證 的 檢 驗 ， 但 虛 擬 經 濟 繼 續 膨 脹 的 勢 頭 卻 沒 有 停 下 來 的 徵 兆 。 tom.com 認 股 當 日 的 全 港 大 混 亂 或 者 是 一 個 警 告 ， 連 財 爺 曾 蔭 權 也 不 得 不 表 示 憂 慮 ： 「 （ 香 港 人 ） 是 否 完 全 忘 記 金 融 危 機 是 怎 樣 的 一 回 事 ？ 」 但 他 接 著 又 立 刻 說 事 件 也 有 正 面 的 一 面 ： 它 反 映 了 香 港 人 比 以 前 更 願 意 投 資 ！ 難 道 我 們 要 等 發 生 更 大 的 經 濟 危 機 ， 才 肯 吸 取 教 訓 嗎 ？
參 考 資 料 ：
Daniel Sichel (1997) The Computer Revolution: An Economic Perspective.
UNDP (1999) Human Development Report.
Stephen Roach (2000) "Working Better or Just Harder?" New York Times, 2000/2/14.
Ibrahim Warde (2000) "In the New Economy, Scepticism is not a Sign of Intelligence. It is a Sin." Le Monde Diplomatique, 2000/2.
Dan Schiller (2000) "Internet Feeding Frenzy." Le Monde Diplomatique, 2000/2.
David Friedman (2000) "USA: The Dot-com Obsession Warping the Economy." Los Angeles Times, 2000/2/6.
Phil Mullan (2000) "New e-conomy: don't blow IT." LM, issue 127, 2000/2.
Allen Perkins 投 資 研 究 部 (2000)「 科 技 解 困 ， 還 是 製 造 泡 沫 ？ 」 明 報 ， 2000/2/26。